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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玉台:新形势下坚持和深化改革开放的政策取向

作者: 张玉台,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主任 发布日期:2008-0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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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北京大学中国保险与社会保障研究中心(CCISSR)主办的“北大赛瑟(CCISSR)论坛•2008”于2008年4月10日在北京大学英杰交流中心举行。本届论坛的主题是:“改革开放三十年:保险、金融与经济发展的经验和挑战”。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主任张玉台先生在会上发表重要讲话,主要内容及演讲实录如下(此为现场速记,未经演讲者本人确认):

主要内容:

一、经济体制改革的基本经验

没有改革开放,就不可能有近30年来发展的巨大成就,改革开放是决定当代中国命运的关键抉择,是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必由之路。

改革开放以来我国经济体制改革的成功经验有很多,我个人认为,有三个方面的经验是非常重要的:一是坚持了市场化改革的大方向;二是把改革和开放有机结合起来,两者相互促进;三是走渐进式改革道路,实现了改革、发展、稳定的良性循环。

二、关于坚持和深化改革

党的十七大报告对我国改革开放的历史进程和宝贵经验进行了系统的回顾和总结,并深刻地指出:改革开放作为一场新的伟大革命,不可能一帆风顺,也不可能一蹴而就。最根本的是,改革开放符合党心民心、顺应时代潮流,方向和道路是完全正确的,成效和功绩不容否定,停顿和倒退没有出路。

党中央及时提出了科学发展观和构建和谐社会等一系列重大战略思想。落实这些战略思想,必须进一步深化改革,切实清除各种体制弊端,推进制度创新,为科学发展和社会和谐奠定体制基础。为此,以下一些领域的改革问题需要重点研究:

一是如何进一步深化改革,能够更加真实地反映我国的土地、水、矿产等稀缺性、供求关系和环境损失代价,并使市场机制对消费、投资和生产发挥更好的引导和调节作用。

二是如何进一步改革我国的财税体制、教育体制、科研体制以及知识产权保护制度,从而形成有利于自主创新和转变发展方式的体制环境。

三是如何通过法律法规建设和行政管理机构改革,构筑有利于政府合理行使经济职能和加强社会性规制,有利于促进资源节约、环境保护和质量安全的体制环境。

四是如何进一步完善收入分配制度、社会保障体系以及住房、医疗等管理体制,加强政府基本公共服务投入,构筑社会和谐的制度保障。

五是如何增强改革决策的科学性和改革措施的配套性、有效性,如何扩大公众广泛有序的参与,切实保障人民的经济权益和当家作主的权力,从而使改革成为广大群众拥护和推动的社会经济变革。

三、关于新形势下如何提高对外开放水平

当前,我国开放型经济的广度和深度都有新的变化,对外开放面临着全新的形势。首先,我国对外开放面临诸多新机遇,国际产业转移正从低端制造向服务业、研发、高端制造等高附加价值产业环节延伸,有利于我国进一步利用国际产业转移,提升我国在国际分工中的地位。其次,我国对外经济关系面临新的挑战。如何为我国和平发展营造良好的外部环境,是对外开放的一个重要目标。第三,转变国内经济发展方式对新时期对外开放提出了新的要求。

针对这一全新的形势,中央提出要实施互利共赢的对外开放战略,对外开放战略的目标与内容都发生了巨大的调整。如何贯彻新的开放战略,有很多新问题需要深入研究。大体有:

第一,如何进一步增强我国在全球多边贸易体系与区域经济合作中的话语权?我国对外贸易顺差将是长期趋势,在这一形势下,贸易摩擦不断增加,“中国威胁论”、“中国责任论”此起彼伏,如何贯彻合作互利共赢的理念,营造良好的外部环境?

第二,如何才能进一步把握经济全球化的机遇,加强引进、消化吸收再创新,加快提高我国的自主创新能力,促进我国贸易结构的优化升级,较大幅度地提高出口产品的附加价值,实现外贸发展方式的转变?

第三,如何合理引导企业的对外投资,将“引进来”与“走出去”有机结合起来?现在我国拥有巨额外汇储备,企业跨国经营的能力与要求日益强烈,怎样才能培育出具有强大国际竞争力的中国跨国公司,使之成为占据产业链高端、拥有国际品牌和国际营销渠道的载体,有力支撑我国的大国经济地位?

第四,如何提高我国开放型经济的管理水平和确保国际的经济安全?在进一步扩大对外开放中,如何建立与健全开放型经济的风险防范机制,灵活运用汇率、利率和税率等财政政策的组合,完善宏观调控体系,确保对外经济和国民经济又好又快地持续发展?我国人均资源远低于世界平均水平,随着经济规模的持续扩大,对外部资源的依赖程度将不断上升,如何确保海外资源的安全供给?

四、关于当前的宏观经济形势

(一)高度重视美国次贷危机对世界经济和我国经济的影响

次贷危机对美国经济及金融市场的冲击超出预期,已导致花旗银行、贝尔斯登公司以及美林集团、瑞银等金融机构巨额损失。美国住宅金融市场的风险借助证券化被销售到全球各地,美国次贷危机已对全球金融市场产生很大冲击。

受次贷危机的直接冲击和美国经济减速甚至衰退的影响,2008年欧盟、日本以及亚洲新兴国家和地区的经济增速将有较大幅度下降。但鉴于各国均采取了多方面的应对措施,出现全球经济严重衰退的可能性不大。

我国金融机构投资美国次债较少,次贷危机对我国经济的直接冲击较小,但美国及欧盟、日本经济增速下降,将对我国2008年的出口产生较大影响。在美国经济走低,世界经济增长趋缓的背景下,国际资本、特别是短期游资将我国作为避风港的可能性增大,短期资本的大量涌入,会进一步加剧国内资金流动性过剩局面,加大人民币升值的压力。

(二)保持宏观经济稳定的政策措施

建议2008年政府宏观政策的基点应以稳定为主,根据国内外经济形势的变化,进行适度及时的微调,择机出台一些针对性较强的措施:继续实行稳健的财政政策和从紧的货币政策;优化出口结构,加快转变外贸发展方式;稳定房地产市场,积极引导住房的合理消费;注意防止食品价格和农产品生产出现较大波动;健全防灾抗灾的机制和政策措施;注意完善价格形成机制;加快推进教育、医疗卫生体制改革。

以下为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主任张玉台先生的演讲实录:

张玉台:尊敬的吴定富主席,尊敬的蒋定之副主席,尊敬的各位老师、同学们大家好!很高兴参加第五届北大赛瑟论坛,本届论坛的主题是改革开放三十年来,保险、金融与经济发展的经验和反思、展望。我结合这一主题谈一下改革开放三十年来我国经济体制改革的基本经验,以及在当前环境下,如何坚持和深化改革开放,实现国民经济平稳、健康发展,供大家参考!

第一,经济体制改革的基本经验,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做出的把工作重点转到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战略上的战略决策,启动了经济体制改革和对外开放的进程,极大的解决和提高了生产力。近30年来,我国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国民经济持续高速增长,工业化、城市化快速推进,人民生活水平显著改善,综合国力显著增强。没有改革开放,就不可能有这30年来发展的巨大成就。改革开放是决定当代中国命运的关键抉择,是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必由之路。

改革开放以来,我国经济体制改革的成功经验有很多,党的十七大报告当中做了系统的总结。我认为,有三个方面的经验值得重视:

1、坚持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大方向,从计划经济为主,市场调节为辅到有计划的商品经济,再到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和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对市场经济的认识不断深化,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道路也越走越宽广,可以说市场化改革奠定了我国经济体制改革和经济快速发展的制度基础。

2、把改革和开放有机结合起来,开放分为对外开放和对内开放。对外开放是积极参与产业分工和国际竞争,大力吸引外商直接投资,发展外向型经济。对内开放主要是消除行政性壁垒,消除地区市场封锁,鼓励非公有制经济的发展,促进企业优胜劣汰。开放,尤其是对外开放不仅直接促进了我国的经济发展,同时也开阔了眼界,传播了先进的生产经营方式和管理理念,推动了科技进步。产业升级,经贸合作带来的制度接轨的压力,更是推动了我国市场化经济改革,加入世贸组织以来,大规模地废止行政审批事项和向民间资本开放投资领域就是典型的例子,多层次对外开放格局逐步形成的过程也是国内不断认同市场经济,深化市场化改革的过程。

3、走渐进式的改革道路,实现了改革、发展、稳定的良性循环。推动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变,涉及到经济运行的规则转换,产业结构调整,企业和公众管理观念更新和企业管理方面的转换等各方面的工作,是一项庞大的系统工程,改革是前无古人的事业,走渐进式的改革道路,实现改革发展的稳定循环,使改革沿着正确的方向顺利的推进就有着至关重要的意义。

第二,关于坚持和深化改革,今年是我国改革开放三十周年,党的十七大报告对我国改革开放的历史进程、宝贵经验进行了系统的回顾和总结,并深刻地指出,改革开放作为一场新的伟大革命,不可能一帆风顺,也不可能一蹴而就,最根本的是改革开放符合党心、民心,顺应时代潮流、方向和道路是完全正确的。成效和功绩不能否定,停顿和倒退没有出路。一段时期以来,围绕我国改革开放和发展过程中存在的一些突出问题,比如说收入差距有所扩大,教育卫生等关系民生的问题较多,以及如何把握未来改革方向,社会界和理论界出现了一些争论,针对现阶段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的特点和突出的问题,党中央及时提出了科学发展观和建立和谐社会等一系列重大思想,全面贯彻这一思想是全面落实小康社会的关键,是解决各种问题的根本途径。落实这些思想必须进一步深化改革,切实清楚各种体制弊端,推进体制创新,为科学发展、和谐社会奠定体制基础。为此,以上这些改革问题要重点加以研究。

一是如何进一步深化改革,以能够真实反映我国土地、水、矿产资源的稀缺性、供求关系和环境损失的代价,对投资、消费、生产提供更好的调节和引导作用。

二是如何改革我国的财税制度、教育制度和产权制度,以便发展具有创新的发展环境。

三是如何通过法律法规建设和行政管理机构改革,构筑有利于政府合理行使经济职能和加强社会性规制,有利于促进资源节约、环境保护和质量安全的体制环境。

四是如何进一步完善收入分配制度,社会保障体系,以及住房医疗等管理体制,加强政府基本公共服务的投入,构筑社会和谐的制度保证。

五是如何增强改革决策的科学性和改革措施的配套性、有效性,如何扩大公众广泛、有序地参与,切实地保障人民当家作主的权益,从而使改革成为广大人民群众的拥护者和推动者。

第三,关于新形势下如何推动对外开放。实行对外开放以来,我国抓住全球化的机遇,利用两种资源,两个市场,充分发挥比较优势,引进了我国短缺的资金,技术和管理经验,我国制造业的竞争力大大增强,贸易结构明显改善,经济实力和国际地位大幅度提高,时间无可辩驳地证明中国改革开放的政策是绝对正确的。当前,对外开放面对全新的形势:

1、我国对外开放面对诸多的新机遇,国际产业转移正从低端制造向服务业、研发、高端制造等高附加值产业环节延伸,有利于我国进一步利用国际产业转移,提升我国在国际分工中的地位。我国制造业国际竞争力增强,手段更加多样,对外开放不仅要继续利用引进来的方式,而且可以充分发挥我国外汇储备丰富的优势,充分利用走出去等多种方式,在全球范围内更好地配置资源。

2、我国对外经济关系面临新的挑战。以往我国对外开放面对的主要问题是国际竞争力低下,外汇不足的问题,未来的主要问题是贸易摩擦频发,国际分工地位较低,国际责任压力陡增等。如何为我国和平发展营造良好的社会环境是对外开放的一个重要目标。

3、转变新的发展方式对新时期改革开放提出了新的要求,落实科学发展观要求对外开放利用全新资源,提升我国创新能力,提升我国分工地位,并确保我国在扩大开放的经济发展中实现经济安全和资源安全。针对这一全新的形势,中央提出要实施互利共盈的对外开放战略,对外开放战略的内容都发生了新的调整,如何开展新的战略有很多新问题需要进行新的研究。大体有:

(1)如何进一步增强我国在全球多边贸易体系和区域经济合作中的话语权。我国对外贸易顺差将是长期趋势,在这一新形势下贸易摩擦不断增加,中国威胁论、中国责任论此起彼伏,如何贯彻合作互利共盈的理念,营造良好的外部环境。

(2)如何才能进一步把握经济全球化的机遇,加强原始性创新,集成创新和引进消化吸收再创新,加快提高我国自主创新能力,优化我国结构贸易的升级,提高产品出口的附加值。

(3)如何合理引导企业的对外投资,将引进来、走出去有机地结合起来,现在我国拥有巨额的外汇储备,企业跨国经营的能力和要求日益增强,怎样才能培育出具有强大国际竞争力的中国跨国公司,使之占有产业链高端,拥有国际品牌和国际营销渠道的载体,有力支持我国大国经济地位。

(4)如何提高我国开放型经济的管理水平和确保我国经济安全。扩大对外开放中如何建立健全开放型经济、风险防范机制,灵活运用汇率、利率和税率等财政政策的组合,完善宏观调控体系,确保对外经济和国民经济又好又快持续发展。我国人均资源远远低于世界平均水平,随着经济规模持续扩大,对外资源依赖程度不断上升,如何确保海外资源的安全供给。

4、关于当前宏观经济形势。如何提高对外开放水平,主要是提出问题,这些问题需要大家共同探讨和解决。下面我简要谈一下当前宏观经济形势。

(1)要高度重视美国次贷危机对世界经济和我国经济的影响。次贷危机对美国经济和金融市场的冲击超出了预期,已经导致花旗银行、贝尔斯登银行、汇丰银行、美林集团等金融机构的巨额损失。瑞银已经冲销了400亿美元的次贷损失,大部分要在2008、2009年进入高利率支付期,贷款违约行为将进入高发期,金融机构的损失有可能进一步增加。同时,随着美国住房价格持续下去,优质住房、抵押贷款违约率也在提高,次贷危机已经蔓延到整个美国房地产市场,美国住宅金融市场的危险将通过证券化销售到全国各地,美国次贷危机已经对全球市场产生了重大的冲击,未来次贷危机将对全球金融市场产生更大的影响。

3月23日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举办了“第九届中国发展高层论坛”,美国国家经济研究局局长马丁菲尔德斯坦在论坛上介绍了美国目前的经济形势。他认为次贷危机不仅影响美国的房地产市场,同时影响着美国的信贷市场和金融体系,他认为美国经济已经处于衰退,他担心这次经济衰退很有可能是战后最严重的经济衰退,这就取决于美国政府和中央银行所采取的政策。

菲尔德斯先生认为,中国经济不会完全受次贷危机的影响,不会有全面负面的影响。受次贷危机的直接冲击和美国经济减速甚至衰退的影响,2008年欧盟、日本以及亚洲新兴国家和地区的经济增速将有较大幅度下降。但鉴于各国均采取了多方面的应对措施,出现全球经济严重衰退的可能性不大。我国金融机构投资美国次贷较少,次贷危机对我国的经济冲击较少,但美国及欧盟、日本经济增速下降,将对我国2008年的出口产生较大的影响。随着欧美、日本等主要贸易伙伴经济增速的下降和人民币升值步伐的加快,我国出口增速将进一步回落,我国出口规模已经超过全国零售品消费总额,出口下降必然导致国内经济的回落,同时次贷危机导致美元贬值,压缩了我国出口商品的利率空间,在美国经济走低,世界经济增长趋缓的背景下,国际资本特别是短期融资将我国作为避风港的可能性增大,短期资本的预估将进一步加剧人民币升值的压力,美国次贷危机对我国经济造成的影响还存在着变数。我们应高度重视次贷危机可能对我国经济产生的影响,提早采取防范措施。

(2)保持宏观经济稳定的政策措施。考虑到美国次贷危机和年初雪灾的影响,预计全年GDP增速在10%左右,人代会上温总理提出GDP增速在8%左右,但经济界基本预计在10%。整体经济运行仍然处于高增长状态。2008年宏观经济政策的基点应以稳定为主,根据国内外经济形势的变化,进行适度及时地回调,择机出台一些针对性较强的措施。

①继续实行稳健的财政政策和从紧的货币政策,发挥好财政政策支持薄弱环节,促进结构优化升级的作用,在灾后重建过程中,以结构优化为中心,根据恢复重建项目的环保、资源利用、技术水平、安全方面等情况,结合本地经济社会发展的要求,合理选择项目,重点推进重建基础上的优化升级。要继续控制信贷资金的过快增长,但应该尽可能少用额度控制的办法,主要依靠存款准备金率,公开市场操作等措施实现货币政策的目标,在美元利率不断下调和人民币升值压力不断加大的情况下,货币调整应更加谨慎,从紧的货币政策和总需求的各项措施,可以使经济保持较快平稳发展方面,考虑到当前世界经济的诸多不确定因素,要密切关注美国次级贷款危机的延伸影响,在保持适度从紧的货币政策刚性的同时也要保持适度的弹性,以利于调整方向的重点和力度。

②加快转变外贸出口方式。当前贸易条件变化,对外贸企业既是严峻的考验,也是优化结构,转变增长方式的重要机遇。加强这方面的政策研究,通过相关改革和机制,完善政策,抑制高耗能、高污染、资源型产品出口的增长,鼓励资源型产品,关键是设备进口,采取综合措施,推动与外贸相关的产业加快升级改造,让外贸为我国发挥整体效果。

③积极引导住房合理消费。美国次贷危机是房地产泡沫破灭的结果,次贷危机足以使房地产泡沫化对经济健康运行的有害性。当前,最重要的是研究房价变化对预计和需求的影响,促进形成稳定房价和购房需求的市场环境,为此,一方面要继续落实这些年不合理住房需求的各项政策措施,完善房地产市场调控,继续按照中央环境方面的要求,引导节能省地环保的住房消费,另一方面要密切监测、深化分析房价和需求之间的关系,积极采取稳定预期的措施。

④注意防止食品价格和农产品生产出现较大的波动,随着国民经济快速增长,近年来,农产品供求增量明显偏紧,结构形式等问题凸显,农产品供求和价格变动影响比较广,确保产品总量提供平衡是经济工作的一项重大战略。当前农产品价格上涨包括两类因素,一是由于农产品生产成本增加推动的趋势性攀升,二是部分农产品生产的周期性活动,当然也国际农产品价格上涨的注入因素,稳定价格的重点应该放在短缺产品供给方面,同时对非适应性农产品需求过快增长,为稳定农产品价格过快增长,要把价格和长效机制的建设结合起来,一方面在刺激农产品生产扩大,各种因素比较集中的时期应注意对当期和之后的不同效果,把握好各项政策的力度,努力减小当期供给和下期供给的过渡。另一方面要加快农村体制改革,完善农业扶持政策体系,促进工农业产品比价关系,平稳调整,包括构建城乡一体化的农产品流通体制。健全疫情疫病防控体系等,我国人均资源有限,特别是在国际能源和农产品价格开始建立联系的前提之下,提高农产品市场效益,更要坚持不与人争粮,不与粮争地的原则,与吃饭相关的其它农产品主要立足于国内平衡,由此出现的效益损失,易通过农业扶持政策予以补偿。

⑤建立防灾抗灾的机制和救灾措施,在恢复灾后重建过程中,应加强预防性的制度建设,一是加强对极端事件的监测和预报预警工作,建立重大气象灾害及时预警和应急处理机制,做好指挥协调和保障工作。二是切实加强农业基础建设,今后要进一步加大实施农业建设,发展旱地农业和节水农业,以适应气候变化的不利影响。三是完善农业保险体系,加大对防灾减灾的资金支持,农业政策性保险应首先考虑受灾的地区和农产品,同时要探索农业再保险制度。四是要增强对农副产品的市场调控能力,根据气象预报情况,根据重灾区和轻灾区挖掘潜力,扩大农副产品生产,组织好农副产品进口和跨区域调配,建立绿色通道,降低农副产品的运行成本。加强粮食等农副产品的储备体系建设,引导企业建立商业性储备。

⑥完善价格的综合机制。综合考虑去年撬尾因素和今年新涨价因素的影响,特别是冰雪灾害等突发因素可能会提高销售价格。二是对市场化的价格形成机制,又要考虑社会承受能力,逐渐维护市场竞争秩序,同时逐步完善对困难群体和公益性行业的补贴机制。

⑦普及义务教育改革。近年来农村普及了义务教育,同时农村教育各项指出价格出现下降的趋势,尽快推出农村义务教育免费措施,高等教育免费收费,加快城乡医疗为体制改革,加强医疗和教育的供给,稳定服务质量,提高医疗卫生教育服务水平。

北大是新文化中心和五四运动的核心地,是国家提供高速度、创造性人才的摇篮。我的前任王梦奎教授就是北大经济系的毕业生。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有很多研究人员是北大毕业的高材生,希望今后北大继续能为我们输送更多的优秀人才,也希望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和北京大学在政策研究等方面继续深化合作,最后我提前祝贺北京大学110周年校庆,并预祝第五届北大赛瑟论坛取得圆满成功!谢谢大家!  

来源:《保险研究》,2008年第5期 发表时间:2008年4月1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