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收俄央行外储为时尚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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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乌冲突爆发以来,欧盟所有发行可兑换储备货币的主要司法辖区都果断行动,冻结了其辖区内的俄罗斯央行国际储备。随着乌克兰在俄乌冲突中的代价与日俱增,越来越多人要求没收已冻结的俄外储,用以资助乌克兰的抵抗与战后重建。而怀疑与反对的声音也越来越多。在欧盟内部,波兰政府主张没收俄外储,该主张得到了欧盟外长何塞普•博雷利(Josep Borrell)的支持。这一想法相当吸引人,但没有必要且并非明智之举。

至少有如下5点理由可以解释,为何乌克兰支持者当前应暂不没收俄央行外储:

首先,没收俄外储不会改变俄乌军事实力对比。没收俄外储既不能止战,也不能让俄对乌主权的认知得到改观,也不能推动双方达成长久的和平协议。俄央行外储已被冻结,将其没收并不能进一步削弱俄罗斯的实力。

第二,在某些情形下,归还俄央行外储的条件可能是一个有力的谈判筹码,提前移除这一筹码并不明智。没人知道未来与俄谈判有哪些风险,以及那时要面对一个怎样的俄罗斯。当然,使用冻结的俄外储作为乌克兰重建资金可能是最佳选择,但目前还没到那个阶段。

第三,美国单边没收俄外储或导致支持乌克兰的国家阵营分裂。迄今为止,目标一致性是该阵营的主要优势。虽然欧盟外长也主张没收外储,但是单就财政稳定和国际法规则考虑。欧盟国家也不太可能短期内就是否没收外储达成共识,更不必说其他盟友和伙伴了。

第四,没收俄外储会使国际金融系统的效力和稳定性面临不必要的风险。当初冻结俄央行外储时,就有人提过类似的担忧,这些担忧会多大程度上成为现实尚不可知。但从冻结改为没收将极大影响外汇作为安全资产的地位。

第五,没收俄外储或意味着支持乌克兰的国家失去了长久以来占据的道德高地。在美国及其伙伴大谈捍卫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时,已有许多人认为这不过是虚伪和双标,尤其是广大发展中国家和新兴经济体对此颇有微词。

不没收俄外储并不等同于成为了俄的支持者,而是目前来看,乌克兰的伙伴需要关注那些最紧迫和关键的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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