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俄制裁效果的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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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乌冲突爆发后,俄罗斯遭到了国际社会的严厉制裁,未来也将面临更多制裁。俄乌冲突迄今已经爆发6周之久,如今我们可以对美国及其盟国对俄施加的制裁的效果进行评估。本文将按照类别将制裁分类介绍,分析其成功和失败之处,并介绍一些制裁达到的出人意料的效果。

各国实施的制裁根据内容可以分为4大类:一,金融制裁。例如,将俄罗斯踢出SWIFT结算系统、冻结俄方资产、取消俄税收优惠等。二,进口制裁。例如,限制俄货物进口、不再认定俄享有世界贸易组织最惠国待遇、对俄实施禁运等。三,出口制裁。例如,对俄实行出口和境外投资管制等。四,其他制裁。例如,对俄航班关闭领空和机场、扣押俄罗斯游艇、禁止俄罗斯参加国际体育赛事和文化活动等。

有人认为,所有这些制裁都没有阻止俄乌冲突,所以这些制裁是失败的。的确,只有当制裁足以威慑对手时才能凸显出作用。如果对手像俄罗斯这样油盐不进,当真正实施制裁时我们就已经处于下风了。因此,在制裁前明确制裁目的就十分重要。如果是为了促使俄罗斯转变想法立即撤出乌克兰,那将很难实现。但如果是为了向俄罗斯施压,让其承受制裁之苦,并希望最终可以改变俄罗斯的行为,那有一定实现的可能。不过这样一来,可能无法在短期内判定制裁的效果。当前,我们可以分析哪些制裁看似已经发挥了作用。

目前来看,对俄金融制裁的效果立竿见影。盟国在制裁方面的团结和严厉程度已经远远超出包括普京在内的所有人的预期。但同时我们也知道,这将是一场持久战。制裁可以对俄罗斯经济造成显著损害,但其具体效果可能需要数月甚至数年才能显现。

对俄制裁的最大漏洞在于进口制裁。目前,欧盟国家仍在购买俄罗斯石油和天然气。且不论欧洲的做法是否明智,但当今国际石油价格处于高位,此时购买俄罗斯石油意味着增加俄方收入并帮助他们继续战争。欧洲应该明白,甘蔗没有两头甜,不经历阵痛是无法达成目标的。

出口管制和对外投资限制需要长期实施才能发挥作用。虽然短期内俄罗斯不缺乏战争所需的任何物资,但我们将使俄罗斯难以获取替换零件和技术,从而难以维持军事行动。随着时间的推移,俄军的实力将被削弱,经济也会受到影响。不过中国可能成为这一制裁的漏洞。根据制裁规定,中国不能向俄罗斯出口任何使用或含有盟国技术的产品。但到目前还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中国违反了这一规定。

其他制裁的效果是象征性的,只会影响少数人。但是,没有什么比将一个国家排除在国家体育比赛之外,或是禁止其表演者登上世界舞台更能羞辱它了。

然而,我们也应意识到制裁是一场巨大的“猫捉老鼠”游戏,总会有国家想通过使用诡计或钻法律空子的方式逃脱制裁或帮助他国逃脱制裁。因此,期待制裁能够100%成功是不现实的。

除此之外,我们还面临一个法律问题:如何定义俄罗斯产品?如果想给予一个国家的产品有利或是不利的待遇,首先要对产品的范围进行界定。例如,我们已经开始看到混合石油产品作为“非俄罗斯产品”出售,因为它们含有的俄罗斯石油含量不到50% 。那么,除非规定该产品中的俄罗斯石油含量需为零,否则这种钻空子是不可避免的。

最后,自发制裁是这场战争中出现的新制裁形式。由于许多乌克兰人上传了战争现场的照片和视频,乌克兰记者也尽职尽责地对战争进行报道,这场战争是一场高度可见的战争。全世界目睹了俄罗斯的行动,各大公司自发地做出回应。从长远来看,民心所向可能是我们所拥有的最强大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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